何安的脸有些红,肖劲松在一旁插嘴说,怎么在家里还搞政审。
肖挺又夹起一块骨头肉,放进肖劲松的碗里说,我还真有这个想法,否则你们翅膀硬实了,飞出去就不愿意回咱这穷山沟里了。
那你打算把我们怎么样?
明天到师医院每人都抽点血存放在血库里。
这能留住我们?
血流进了这块土地里,心也就扎在这块土地里了。
肖劲松还想和父亲理论下去,谢天行在一旁说,劲松,你父亲是在忧虑我们师今后的发展,小何,你说是不是。
我会记得首长的教诲,毕业后为部队多作贡献。时间不早了,我们该归队了。
这时,小山东站了起来,一把将何安扯在座位上,端起一杯酒说:我也敬各位首长一杯酒,向各位首长保证,一定成为义父一样的军人。
肖挺看着小山东一脸憨厚的神情,笑着说,你们的薄连长是不是经常给你们讲你义父的战斗故事啊?
连长讲的都是师长您的故事。
肖挺“哈哈”笑了起来,然后喝了一杯酒说,我的老排长和过去一样,什么事都不张扬。
小山东看着肖挺,知道师长说的老排长就是他的义父,想了想,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:师长,你一定知道我义父的事?
你想知道什么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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