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!太佩服他家人了,这十七八年每天怎么受啊!”说话的是那个公鸭嗓,他在说话的同时,也拉亮了电灯。
整个屋只有一个十瓦的灯泡,光线有些昏黄,可陈辉还是看清了他的模样,长条脸,小眼睛,正兴奋地朝着这边张望。
嘎嘎的声音仍在继续,大家的笑声更响了。
“咱提示提示他,把他弄醒吧。”挨着他躺着的是肖强,他欠起身,想把他叫醒。
“他叫啥?”肖强不知道他叫什么,冲大家问道。
“李德林。”回答的是解学,他与李德林同桌。
肖强叫着李德林的名字,伸手扒拉了他一下。
嘎嘎声只停止了一二分钟,便又接着响了起来。
“我靠!真没治了,他抗干扰能力太强了,想想办法,让他彻底清醒一下。”肖强来了精神,环视一周开始想办法,找东西。
“把这个塞到他嘴里。”公鸭嗓捂着嘴,从床下的球鞋里拿出一双袜,袜酸臭的味道能令人窒息。
“这个也太缺德了吧,我不敢。”肖强摆摆手,接着说道,“你要塞你塞。”
公鸭嗓见大家都看着他,来了本事,一下站起来,迈过四五个人的身体,把那个散发着恶臭的袜狠狠地塞到了李德林的嘴里。
“啊,噗噗!”李德林痛苦地甩头,睁开了惺忪的睡眼。
全宿舍同学大声欢笑着,公鸭嗓特别得意,指着李德林仰身大笑。
“靠你妈啊!刘占全。”李德林立刻明白了眼前的一切,大骂的同时也坐起身来,猛地一拳打在公鸭嗓的脸上。
陈辉这才知道公鸭嗓叫刘占全,坐起身来看着突如其来的一幕。
“你他妈不知道逗玩儿啊!你妈的!”刘占全的鼻淌出血来,他稍微擦了一下,站起身来,一脚踢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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