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我们初数学老师差远了，怎么这样？”下课了，同学们七嘴八舌，开始议论彭老师，有的还呲着牙学彭老师漏风说话的样。
“照这样下去，咱们的数学算完了。”易超伸了个懒腰，趴在了桌上。
“他刚毕业，也许以后锻炼锻炼会好些。”陈辉心里也很失望，可他没说，也在想，彭老师第一节课太紧张，以后也许会好起来。
午放学了，乔坤来到了陈辉身边。
“走吧，去餐厅，李维多给你拿几个馒头。”乔坤看教室里没有人了，便对陈辉低声说道。
“什么？行吗？”陈辉觉得不可思议，抬起头来问道。
“当然行了。李维是李主任的儿，李主任把他安排到伙房了，从前天起，我吃饭就没花钱。今天午有馒头花卷，他说了，给你多拿几个。”乔坤带着得意，声音虽低却兴奋不已。
“谢谢你，你去吧，我不去。”陈辉说完，便头也不抬，回了宿舍。
那几个馒头对陈辉来说，诱惑力太大了，自打进入学校，陈辉只买过两个馒头，那种绵软的口感和甜香的味道，真令他难忘，可家里带的钱有限，能省就省，再馋也不能多花钱。
这次，本是绝好的机会，可是，他明白，吃人家嘴短，要了李维的馒头，就等于接受了李维的馈赠，以后，就只好听他摆布，他绝不会像乔坤那样。
回到宿舍，陈辉拿出兜里的干粮渣，一把把地往嘴里填，没有咸菜，其他几名同学也没回来，他只得喝着饭盒里的凉水，喝药一般往下冲着。
“我靠，陈辉，你没看那好热闹，伙房里干起来了！李维和菜包打起来了，把菜包的头干开了，乔坤也上手了，好家伙，都动起菜刀了......”易超和肖强一起走了进来，兴奋地对陈辉讲着。
菜包是学校伙房的管理员，他本名叫蔡振庭，因为他身材矮小，又是秃头，说话尖刻，经常训斥学生们，，学生们都管他叫“菜包儿”。
李维的父亲是主抓后勤的主任，菜包儿当然在他手下，可这菜包儿脾气特倔，对李主任并不太买账，对新来的李维更看不上。
李维原本想在伙房充个数就行了，干不干活儿没人管他，所以，他直接找到菜包儿，说管伙房的用水，负责往上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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