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是物理课,一个三十多岁的男老师走了进来,同学们一阵唏嘘——难道又换老师了?
原来的物理老师姓张,张老师很朴实,讲课深入浅出,同学们都很爱学,陈辉原来在初三时不爱学物理,现在也已改变了许多,他决定,将来就学理科,因为物理的魅力对他来说越来越大。
新进来的这位老师怎么样呢?全班同学都在暗自思忖。
“原高三物理老师调走了,张老师去带高三了,由我给大家上课,希望大家认真努力。”新老师说完这几句话,进行自我介绍,大家知道,老师姓阎。
“注意,我这个阎不是严厉的严,也不是门里三横的闫,而是阎锡山的阎,阎王爷的阎......”阎老师一直表情严肃,目光犀利地望着大家。
“我靠!”不知是谁这样嘟囔一句,表示对这位新老师的不满。
“怎么?谁这样没教养?俗话说师徒如父,我就是你们的父亲,你们就是我的儿,父亲说话,儿能这样不敬,说出这样没教养的话吗?”阎老师立刻咆哮起来,而且越来声音越大,大家吓得都纷纷低下头,不敢出声。
“是谁,站起来!有种站起来!看看,现在怎么没人说了,都成死人了?既然大家都咽气了,好,我去叫木匠去了。”阎老师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大家,冲着全班不停咆哮。
“哼,真孝顺!”不知是谁又小声说了一句。
按农村风俗,有人死了,只有儿孙等晚辈才给逝去的长辈找木匠打棺材,置办丧事,这一句承接阎老师那句话,很自然地把阎老师当成了全班的儿或孙了。
“就是你们这儿!给我站起来,你才是我孙呢!”阎老师眼里冒火,指着陈辉的方向走下了讲台。
“有种站起来,没教养的野种!”阎老师在陈辉面前停下来,继续骂着。
陈辉听得出,那声音来自自己身后隔一桌的位置,按这个位置,应该是邵霖或解学。
后面没人吱声,阎老师更加火了,唾沫都喷到了陈辉的脸上。陈辉真有些受不了了,可他尽力忍耐着。
“是你吗?说!”阎老师指着陈辉,要陈辉站起来。
“不是我。”陈辉皱着眉头,他实在有些不耐烦,表情也立刻表现出来了。
“不是你?就你们这儿,你说是谁。”阎老师指着陈辉,以为他一定知道,或者本身就是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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