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鸿听着那个称呼,心一阵仿佛,曾经,她也是这样叫他……
目光柔了柔,让人难以察觉。
“没错,姑娘可知他现在何处?”
就在你的面前……
当然,她是不可能这样说的。
“不知道,公他行踪飘忽,作为下属的,也少见他一面,互相联系的,只有命令。”
“你今天所作之事,也是他所命令?”姬鸿敛眸,看着手的玉杯,淡漠的问。
“是的,公命令,阻止南北朝的交战。”
房间响起一阵低沉的笑声,语气有点无奈。
“果然像他的作风。”
“……”月沁心奇怪,却没有问。
她什么时候和他那样熟悉了?
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,虽然不愿,但也没有办法,她必须赶快回北朝的那个家,往后,不再问国家之事,只好好孝顺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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