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醉在他泛着酒气的亲吻,情不自禁伸手圈住他的脖。
萧钧默一只手紧扣她的腰身,一只手从上而下的解开她的扣,随棠感觉到身上一阵电流划过,敏感的身体微微发颤。
她喜欢这样的亲密方式,觉得这是两个相爱的人应该有的过程,况且萧钧默把她吻得迷迷糊糊,她找不到方向,意识和思维完全被他带着走。
“可以吗?”
随棠觉得他现在是醉了,而且还醉得不轻,或者可以等他酒醒之后再做这种事。
“非常可以,不能再可以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人这会儿是根本没法沟通,借着酒劲儿就更兴奋了,先前说得好听是陪他睡觉,其实打从他一进这间房就有那种念头,而且意图明显,全都写在他那双泛着情浴的眼睛里。
随棠穿的棉质连衣裙,身前一排扣一直开到腰部,萧钧默脱起来非常方便——可是就在他将随棠的衣服拉下去的时候,敲门声响起了。
“钧默,休息了吗?”是珍姨。
男人趴在随棠身上,而随棠的外衣已经脱得差不读了,一听到珍姨的声音吓得往他怀里直躲,不由得小声抱怨,“晚上回去再做不行吗,奶奶家很不方便呀。”
“小棠?小棠你们都睡了?”
“没有,马上啊,我马上来开门。”
随棠示意萧钧默让开,萧钧默眼全是低落的神色,看了随棠一会儿,低头在唇上咬了一口,这才放开她,自己翻身躺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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