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萧钧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指尖夹着烟,不时的抽一口。
随棠开了浴室门,探出个脑袋来叫他,“麻烦你帮我拿一下睡衣,我刚才忘记了。”
男人闻声站起来,边抽烟边走到更衣室去给她拿睡衣。
随棠说完之后就进去把门关上了,不一会儿萧钧默过来敲门,她戒备心很重的只将门拉开很小一条缝,手伸出来的时候,萧钧默看到她那沐浴后白里透红的细细手臂。
他故意扬着手里的睡衣让随棠拿不到,随棠看出他的不怀好意,皱眉瞪他,他笑了几声脸凑过去,“门开了,老公给你穿。”
“我自己穿。”
随棠拿到睡衣后嘭的又将门合上,她在里面穿衣服,外面却传来萧钧默的声音,“你穿不穿有什么区别!”
几分钟后随棠开门,看到萧钧默一直站在门口,脸上的红晕不知道是因为害臊还是浴室的热气,在他面前穿这种很贴身的丝质吊带裙,随棠有些不习惯。
“好看。”
萧钧默眯着眼一口烟喷在她脸上,随棠刚捂住鼻嘴巴他就笑了,成熟男人唇角那几丝细纹带着久经风雨的沧桑,萧钧默这样相貌上佳气质出众的男人太容易迷惑年轻小姑娘了,在某一刻,随棠发觉其实自己也是视觉动物,她喜欢这样的男人。
他捻灭了烟头,在随棠耳边说了一句“床上等着老公”,然后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小口,齿尖扯出些许痛感,随棠瑟缩了一下。
浴室门再次关上,随棠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
tang。
她没有真的去床上等他,而是去翻自己的双肩包——回来的路上随棠理智的想到自己还在念书,可不能怀孕,她就让萧钧默开车去药店买避-孕-套。
她说避-孕-套的时候萧钧默一句话都不说,就只是笑,她问他笑什么,他说,“在我心里你一直很含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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