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忆不起那次喝醉之后不清醒时叫过顾栩的名字,正巧又被他听到了。眼下顾栩的老师把话说成那个份儿上,很明显萧钧默是不会高兴的。
他是她合法丈夫不为人所知,众目睽睽之下,任何人都把她当成顾栩的人,这让他一个三十几岁的大男人怎么忍受得了??他说她不诚实,是因为她隐瞒了顾栩的存在吗?可是对随棠而言,顾栩就是一个从没和她开始过的人,她该如何解释?
“他不是我的谁,由始至终,也都是我一个人在自以为是。”
随棠也不管他听没听见,说完这句话就捂着伤口位置慢慢的下了床,萧钧默在这时候转了身看她,见她动作不利索,寡淡着一张脸走进来。
他直接抱随棠去的洗手间,把她安顿在马桶上。
随棠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,有些窘迫,“你不出去我怎么解决呀?”
“怕什么,你身上还有哪里是我没看过的?”
他出言轻佻,随棠知道是他心里不痛快,可他在这里她就是没法解决,皱着眉看他很久,他冷冷一笑,转身出去把门给她关上了。
没多久他听到冲水的声音又回来,把随棠抱回了病床。
八点三十护士来给随棠挂点滴,在这之前,萧钧默没再和她说一句话。
气氛很糟糕,随棠觉得他还不如不要留在这里,回公司去工作更好。
“你要有事你就走吧,医生都说我没大碍了。”
随棠侧卧着输液,大眼睛望着他眨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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