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程在医院,这个生日本来也就过得不开心,我人都回来了却不去看她,她知道会更不高兴。”
萧钧默拧开一瓶纯净水,喝了两口又道,“平时你工作很忙,你妈年纪也大了,程程一时半会儿也离不开医院,给她请个护工,钱方面你不必担心,都是小事情。”
他语气淡淡的,既表达了他对程程的重视,也表现出跟眼前这个女人的疏离。傅恩希是聪明人,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他的态度??她勉强牵出一抹笑来,故意说,“你这么周到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。”
萧钧默没再开腔。
到了医院,两人一同进了电梯。
萧钧默手里没拿东西,双手一直插在裤兜里,傅恩希在他旁边,他从电梯墙壁上看她一个三十岁女人抱着一个公仔,倒生出几分趣味。
他没忍住笑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傅恩希也跟着笑,实在很难看到萧钧默在她面前这个样。
“我想起那个时候,你明明就喜欢这种东西,问你,你又摇头。”萧钧默说。
“那时候家里很穷,在英国念书,买一个公仔的钱,可以够我半个月学费了。”
傅恩希那时候是拿的奖学金去英国留学,生活本来就困难,家里还有一个嗜赌成命的母亲,经常都打电话去找她救命,说是高利贷来逼债了。
她和萧钧默是同一年进的威斯敏斯特大学,那一年她在学校的林荫道上和他擦肩而过,那一年他们相爱,也就是那一年,高利贷逼得她母亲要跳楼,她不得已才会去那种娱乐会所陪酒。
后来想起过去,年轻时候犯的错,到后来,都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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