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去哪?”
“学校。”
男人的怒气一直压抑到了车里,随棠坐在副驾上,等着他开车,岂料他突然发作,“都跟你解释了,事情已经很清楚了,你还想要怎样?”
随棠冷冷道,“我说了,我容不下那孩。”
“她就是个孩!”
萧钧默至此语言枯竭,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来说服随棠了,比划着右手食指,反复道,“一个十一岁的孩,孩有什么可容不下的!”
五分钟后,“她前阵车祸,腿断了。”
十分钟后,“我要是不去看她,她不配合
治疗怎么办?这个年纪的孩很容易叛逆!”
随棠看着车窗外,不管他说什么,她再也没有吭过声。
今晚那男人开车开得很冲,像是在宣泄他的坏情绪,随棠胆战心惊,她这么年轻可不想死。
车停在学校后门那条林荫道上,随棠去了车后排,换衣服。
萧钧默手搭在方向盘上,冷若冰霜一张脸,他没有回头看随棠一眼,直到她换好衣服下车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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