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和奶奶说说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，奶奶很着急，想到这个事就经常失眠。”
老太太一说起来就唉声叹气，随棠来之前想到她会追究这个事情，却没想到是直接跟她开口。
思忖再三，随棠握着老太太的手，一半安抚一半讨好地笑着对她说，“我都不介意，您还介意什么？他是有许多事情瞒着大家，但他不说，总是有不说的理由。算了，由着他吧。”
老太太有些震惊，“他和别的女人有孩，你这么大度？容得？鲺”
“……”
“小棠，你这是太在乎他，还是太不在乎他啊？囡”
“……”
随棠觉得老太太的问题好犀利，“奶奶，能不说这件事了吗？有没有孩那都是他过去的事了，重要的是我和他的现在和以后，只要我和他过得好不就行了？”
老太太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末了心平气和道，“是奶奶我不喜欢那个女人，按理说，如果真是我钧默的孩，我又怎么会接受不了？那个姓傅的女人，你不知道她……”
“知道，我都知道，程孝正么，他们俩背叛了您大孙是不是？所以奶奶您觉得程孝正对不起萧钧默，但说到底让您愤怒和气恼的却是傅恩希，您觉得要不是因为她，萧钧默和程孝正的关系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僵，对不对？”
奶奶扶了扶老花镜，问随棠，“我大孙什么都和你讲了？我们家那些个破事？”
随棠眨眨眼，“就说了傅恩希和程孝正，其他的我没问，他也没怎么说，平时我俩很少交流……”
顿了顿，她翘起唇角带着些许揶揄道，“奶奶您也知道，年轻人和老年人那个……代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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