装好了药医生就要离开了,拎起自己的箱,临走时没忍住回头看着萧钧默,不无打趣道,“我就不明白了,好端端的怎么会平白无故伤到那部位,按理说这种情况出现最多的应该是运动不当造成……”
那眼神实在是意味深长,盯得萧钧默都挂不住了,随棠更是想以死明志。
秦佩雯想笑,又勉强撑着。
送医生出去一关上门她就受不了的笑出来,啧啧道,“老钟你神人啊,我儿也有今天,我还真是第一次看他脸红脖粗,连话都没法说了!”
钟医生背着医药箱下楼,摇头叹息,“回头他别一怒之下端掉我医馆才好呢……”
送他到大门口,秦佩雯话里有话的问,“老钟,你觉得我儿媳妇儿怎么样?”
老钟一时摸不着头脑,“什么怎么样?”
“问你嘛当然是问好不好生养啊,还能怎么样?”
“噢,这个……”
他笑笑,“可说不准。小胳膊小腿儿的,你看我狠狠捏一下都怕给她拧断了。不过好些个比她还要瘦弱的姑娘不都能怀上?还是得看体质吧,你家媳妇儿气血还挺好,瘦了些也没关系,好吃好喝好好伺候,没有不长肉的,你就别瞎担心了。”
秦佩雯笑着摆摆手,“我就随便问问,姑娘还在念书,不急着要孩。”
“念书呢?”
“是啊,我儿脸皮厚,也好意思追求人家比他年轻十几岁的。你说我家那位几十年如一日的含蓄,怎么生的儿这方面就完全没有遗传?”
秦佩雯边说边笑,看着老钟上车,老钟关好车门手搭在车窗上,“隔代遗传呐,听说当初萧老追求老太太就是人尽皆知什么招儿都使出来的——改天聊啊,家里还有一大堆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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