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钧默见她一双眼睛霎时通红,有不好的预感,他光着上半身从床上下来,走到她跟前,随棠忍着没哭,看了他许久才说,“我爸昨晚找小姐,被抓了。”
“……”萧钧默愣了。
“这种事情,这是第三次。”
随棠说完就流了泪。随从军即便不是她的亲生父亲,说到底也一起生活了二十年,说到底,同一屋檐下二十年不可能一点感情都没有,又不是陌生人,怎会毫不在乎?
前两次刘玺然对他谈不上原谅,也提过几次离婚,但每次一说这件事他就拿顾立说事,每次一提这件事他就开口问她要五十万……五十万对于刘玺然来说简直就是天数字,得从哪儿来给他?
前前后后这么多年,离婚的事情不知道说了多少遍,随从军那种人,讨不到好处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?况且,现在顾立的老婆死了,他更有理由跟刘玺然死磕。要离婚可以,你要自由,我要钱。
以前随从军piaog就被抓过,那时候随棠还小,巷里的人都知道,孩们还嘲笑她,很长一段时间随棠都在那些孩面前抬不起头来。
“要交罚款,你有现金吗?”随棠问萧钧默。
他点点头,蹙着唇转身去拿睡衣披上,跟着就去了隔壁书房,从保险箱里拿了一万块钱出来给随棠,他说,“总这样也不行,那天我在公司,妈也跟我聊了一下你们家的状况。实在不行就离了算了,这年头夫妻之前没了感情,离婚也不是什么稀奇事。”
随棠把钱接过去,嗯了一声,然后说,“要不了这么多,好像是5000就够了。”
“剩下的你留着自己花。”
“好吧。”
随棠穿好衣服洗漱完毕,见萧钧默抽完一根烟也准备找衣服穿,她知道他要和她一起,便说,“你多睡会儿,我打车过去就行了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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