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更强烈那个人,明明就是他!
他都能感受得出来,她许多年没有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在经历这件事的时候,是那样的不适应。
莽撞的进去,不止她疼,他也会疼。
傅恩希说
他演技好,她只需要说这一句话,程孝正就知道她其实是了解他的,她分明就清楚这么些年他身边并无女人。
可现在这样,又算什么?
后半夜他思绪混乱,却最终沉沉睡去,而傅恩希躺在他身边,由始至终都只是闭着眼睛,根本没有睡着。
一场混乱之后她清醒过来,她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又做了一件让自己没有台阶下的事。
听着那男人的呼吸,她知道他什么时候睡了,而什么时候没有睡。
约莫四点钟,她勉强撑起自己起来吃药。
身体里癌细胞在无声无息的扩散,疼痛,她每分每秒都在感受着那种无药可救到令人无助的绝望。
不知道怎么就流泪了,她的手一直在抖,怕自己站不住,单手扶着桌面,一边艰难的吞掉手里的西药片。
刚才从小瓶里拿药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两颗,她没注意到,吃完之后迅速将一大堆药收起来放好,转身去穿衣服。
她走到程孝正的床边,她蹲在那里,眼泪越发肆无忌惮,却哭不出一点声音。
程孝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样还跟以前一样,没有技巧,没有温柔,他三十岁了,还跟二十出头的毛头小没有差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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