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棠极缓慢的眨着眼睛，沉默了许久才说，“就当是我负了你。”
顾栩那双漂亮眼睛红得不能再红了，他哽咽着问她，“真的，不再爱了？”
随棠摇头，轻声开口，“爱。”
他一闭眼，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来，“爱谁？”
她也在哭，裹着浴巾，眼泪流进胸前的沟壑，她颤抖着唇转头望着他痛苦的侧面轮廓：“他……我的丈夫。”
顾栩睁开眼，对上随棠雾气氤氲的眼眸。
大概，有一分钟。
之后他发了狠的把她推倒在放衣服那个比较宽的台上，他咬着牙去扯随棠的浴巾，随棠死死捏着不放，滚烫的泪都滑落进了耳朵里，她哭着问他，“栩栩，你想清楚了？你今天要是做了，你能原谅自己吗？”
他闭上眼睛，脸埋进了她的脖里，随棠听到他哭出了声音，“……求你，也不能了吗？”
“可感情是求不来的啊，”
她抱紧了他，两个人都在哭，像两个没有方向感的傻孩，“栩栩，我已经不是你要的那个随棠了，你一定要看清楚。”
那天，他擦干净了随棠满是泪痕的脸。
他真照着她说的那样，目不转睛盯着她看了好久好久。
他看清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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