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随棠起了个大早。
萧钧默还在补他这一个多月来的睡眠的时候,她已经下楼吃完早餐出门了。
今天她穿的驼色牛角扣大衣,出门的时候,秦佩雯在她脖上围了一块酒红色的开司米围巾,特别暖和。
昨晚睡觉前萧钧默给了她一个大红包,她被他折腾得早就累了,都没有精力去数一数,到底是多少。
不过那么厚一叠,没有一万都有五千,可真大方。
萧家老太太和她婆婆也都给红包了,吃早餐的时候,在场的孩都拿到了——萧钧默不起来吃饭,所以他的那个就归随棠了。
总之,随棠双手揣在大衣口袋里准备过斑马线到对面乘坐地铁的时候,她的斜跨包里是一叠一叠的人民币。
包里沉甸甸的,心里同样。
以前过年,除了刘玺然给她一百二十块压岁钱之外,她再也没能拿到其他人的,所以有时候,随
棠是不赞同“感情不能拿金钱来衡量”这句话的。
如果她爱一个人,如果这个人问她要压岁钱,她包里只有一块钱都会全给他。
如果她不爱,也许,她就只会从那一块钱里分五毛给他,而不是全部。
随棠心里清楚,刘玺然是很爱很爱她,因为以往她给随棠那一百二十块钱的红包,其实她给其一户人家做钟点工时那家主人给的,她一分不动全都给了随棠,她对随棠说:来年啊,妈妈身上的运气全都给棠棠了。
萧钧默大概是能得到她那一块钱的人,因为随棠知道自己很爱他,如果要为他付出,那就是毫无保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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