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刘玺然心一计较,大致便猜到了是谁,“她在哪里?”
“就在楼下,请刘女士随我一起去见她。”
“好。”
刘玺然去跟请了假,虽然心里多少有些不情愿,但事情关乎到随棠,她就是再不愿意,也知道必须去见那位夫人。
……
唐悦如在车里坐着,不时的抬眼看向右侧的大厦入口处。
她也看了好几次时间,司机上去已经好几分钟了,不知道他能不能把随棠的养母给叫下来。
那天和她在商场见面,唐悦如看得出来,她对自己绝对是没有善意的——看得出她很疼随棠,自然也就不愿意自己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给人领走。
她能理解那种缺失感,就好比现在的林嘉俊,虽然他不是唐悦如亲生,但自从不小心被他知道自己的身世,唐悦如和林嘉瑜都很小心翼翼,就怕哪天他想不通离家出走,那唐悦如一定会很伤心。
她低头,无奈的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,“真是自作孽,不可活……”
随着年龄的增长,她越来越发觉当初自己在处理这件事的时候是昏了头,作为一个母亲,就算是要失去男人,也不该抛弃自己的孩。
她很后悔,内心充满自责,对随棠的,对随棠养母的,对林瑞的,以及,对林嘉俊的……唐悦如觉得自己罪不可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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