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栩只是摇了下头,他也不知情。
父二人没有插手这件事,也不知如何插手,只得站在一旁静静瞧着。
“我是没有办法了,要不是走投无路,我也不会想来找您。”
唐悦如在过去的年月里从来没有对任何人低声下气过,可眼下情况危急,丈夫的生死兴许就在随棠的手里,她不得不逆水行舟来此一趟,抱着侥幸的心理,“我的丈夫,他被人带走了,现在有很多证据在萧家父手里……我知道我这个要求会让您为难,但是……但是那个人,他毕竟是棠棠的亲生父亲……”
唐悦如声泪俱下,她一番话让走到门口的随凯止了步,和随凯一样僵掉了整个面部的,还有屋里的顾栩。
“其实我也没有想过要跟您争女儿,自从跟您见过之后,我打从里的感激您,棠棠是您花了那么多精力养大的孩,就算我再不甘心,我也理解一个女人的切肤之痛……可是现在,唯一有机会说服萧钧默的人就只有棠棠了,我求您,求求您……”
唐悦如如今什么都不在乎了,只要林瑞能平安无事,要她做什么都愿意;如果林瑞能平安无事,那么,就算他和悦莹一起离开她都不在乎,她要的,只是他的平安。
她跪在那里,哭着哭着就给刘玺然磕头了,刘玺然完全傻掉了,站在那里对她的行为无动于衷。
随凯在外面看不下去了,走过去扶起她,道,“有什么话进屋好好说,您这样也无济于事啊。”
院里好几户人家,那些人都出来看热闹了。
林家的司机对唐悦如不离不弃,眼看林家就这样败了,他也毫无怨言的继续跟着唐悦如,只要她还需要他的一天,他就不会离开——他和随凯一起扶着唐悦如进了屋。
随凯让唐悦如坐下,给了顾栩一个眼色,顾栩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来。
“阿姨。”
顾栩把热水拿给唐悦如,唐悦如抖着双手接过去喝了两口,先前苍白的一张脸,渐渐的有了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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