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钧默不开腔则已,一开腔就像是咄咄逼人,他问随棠,“一个相当于无父无母的孩,就当是街上捡来的,你能不能行行好收留一下?”
随棠低着头,被他说得就快无地自容了。
萧钧默脸色难看得很,他走到流理台那头,将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,一边对随棠说,“你不收留也无所谓,大不了我给那孩弄个寄宿。我这么爱你,离不开你,也不可能为了别人家的孩搞得你不高兴了总有一天离家出走。”
他走回随棠面前,双手按着她的肩膀,“随棠,就不能试着接受她?程孝正坐牢也就七年时间,他出来了,我自然会把程程给他送回去。我爸妈那边,不是他们不肯接受,如果程程自己愿意过去,他们俩高兴都还来不及了,问题是我一时半会儿也没想好要如何跟那孩解释,说她父亲另有其人,还是一个劳~改~犯!”
“你别说那么难听了。”
随棠一把推开他,什么劳~改~犯,要不要说成这样!
见她满脸纠结,萧钧默看出她的于心不忍,一想到随棠的心软,他便笑了,伸手搂住她,“好了,我装的。”
“……”
随棠猛然抬头,“你神经病啊!”
装什么不好,非要跟她装生气?
“我就想考验你一下,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铁石心肠……”
“我才不会!”
萧钧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末了叹气,“岳母大人确实是动手打人了,但是以我对程程的了解,一定是事出有因。岳母那种人,怎么可能莫名其妙打孩,我用脚趾头都能想到,估计程程出言不逊,或者是什么地方惹怒了她。”
随棠皱着眉贴着他的胸膛,在想象当时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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