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十点多,裴培打着哈欠开了自家的门,随棠站在门口,一脸阴郁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,感觉像欠了人高利贷?”
裴培将她拉进屋,关上门之后给她拿出一双女式拖鞋来。
随棠扶着墙换鞋,叹了口气,摇摇头,“我看我说不定哪天就神经衰弱了,最近智商急剧下降,连个小孩都对付不了。旎”
她一脸纠结的瞧着裴培,裴培双手揣在睡衣口袋里,瘪瘪嘴道,“我也没有打击报复熊孩的经验。”
一高一矮两个人往客厅走,随棠四下看了看,惊讶今晚她家只有她一个人,“咦,你爸妈呢?”
裴培给她倒了杯果汁过来,“下午有个亲戚过世了,我爸妈去帮忙今晚不回来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去?鞅”
裴培扶了扶眼镜,郑重其事道,“算命的说了,我见不得死人。”
“……”
随棠对这种迷信的人向来是无法说道什么的,干脆就闭嘴了。她喝了口果汁,又再喝了一口,以前不觉得好喝的,现在居然觉得味道不错。
250ML的玻璃杯,随棠很快喝完了一整杯,她把杯拿给裴培,“麻烦你,再给我一杯。”
裴培将杯拿过去,站起来奇怪的盯了她一眼,“大晚上喝这么多水,不怕明早起来眼睛会浮肿么?”
“不怕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