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唐悦如,这大概,是她当年抛弃我的报应吧。”
随棠转过头来看着他,对他说,“林嘉俊是无罪的,他和我一样,我们的人生,就像是被唐悦如篡改过的剧本,身不由己。”
她头很疼,需要一个可以拥抱她的人。
她缩在他的怀里,小手圈在他的腰后,“以前我总是问你,一辈有多久,你说很久很久,久到头发变白,牙齿掉光,可是,我们还能等到那个时候吗?”
他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缓缓合上双眼,“傻瓜,当然能。”
……
……
周四上午随棠有课。
她习惯了早起,到教室比谁都早。
来的时候在学校门口买了灌汤包和稀饭,可是刚吃了一口就吐得要命。
随棠有点心慌,因为她知道这绝不是“着凉了”能解释的。
但是心慌之后,竟然有游戏期待。
上课的时候她又干呕,几次之后陪陪看出问题来了,拿书挡着嘴巴笑声问她,“你是不是怀孕了啊,我滴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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