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棠烦躁的掀开他的手,脸被他碰了,心里不舒服,“可没你这样儿的客人,脸皮这么厚——你不想换鞋,麻烦你光脚进来!”
“就不!”
“你说你一个快要四十岁的男人了,你怎么……”
“幼稚是不是?”
萧钧默双臂环胸,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瞧,从上到下的瞧,打量,像是在对一样物件儿做什么评估。
末了,他挑起他高冷的眉梢,冷眼讽刺,“麻烦你下次说我的时候换个词儿,你前夫我本人跟幼稚有一丁点联系吗?”
随棠扫了他一眼,转开视线,都懒得和他说话。
男人不想惹恼了她,到底还是在玄关处把鞋脱了。
他是有洁癖,穿不惯别人穿过的鞋,所以就这么光脚进去了。
那鞋是顾栩的,顾栩都不计较,真不知道他计较个什么劲儿——
以前顾栩就跟随棠说过,让随棠不要把他爱干净当回事儿,他在这里的那些小东西,例如水杯,拖鞋,如果别人来做客用得上的话,都可以用,他不介意。
随棠就觉得顾栩又大方又不记仇,而且凡事有商有量的,哪里是这个大男主义的男人可以比较的?
她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当初是瞎了眼,怎么会把自己的第一次婚姻交到他手里?
本身随棠和萧钧默离婚后,是没有多大的仇恨的,但是自从生了湘湘,那人就老找茬,一会儿这里不对,一会儿那里不对,就拿湘湘的教育问题,他随时随地都能列出她随棠一万个不是,这种男人,真是让她恨得咬牙切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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