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楼、四楼、楼、十二楼都有人出去。
最后剩下他们俩。
到了裴培那一层,电梯门开了,她走过去挡住门,“你别跟来了。”
他挡在她面前,他挑着眉,试图耍无赖了。
裴培耷拉着那张漂亮的脸,伸手抵着他的胸膛,“你走吧,你伤了我的心了,我要和你划清界限。”
他笑得十分爽朗,“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说完伸手去搂着她,裴培却说,“玩笑还有三分真,你说的并不是假话。”
“好吧,我爱你。”
“……”
裴培愣了愣,好半晌才反应过来,脸有点红了,“那个……那个……”
他牵着她往外走,像是个长辈教育小孩,“裴裴同志啊,好听的话,就好像美味的糖果。你知不知道,糖果虽好,也有弊端——你看我们家小雨,小时候就是因为糖吃太多,然后长蛀牙了……”
“你的道理一套一套的,我讲不过你。”
“可你在随棠面前,明明就处于上风呐。”
进了屋,时颢宁半开玩笑的说了这话,他是无心之失,可裴培同志是真的低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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