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棠已经上车了有好几分钟了,而她身边的男人,却像是对她视而不见,连眼睛都不曾睁开。
不过随棠并不在意。
终于,在等红灯的时候,他开口了,“什么时候带孩去看她太奶奶?”
“这种事情的话,你可以在电话里跟我沟通,而不需要单独留我。”
随棠扭头看他,他已经睁眼了,正皱着眉死盯着她,“你现在是认为,我们俩连见面的必要都没有了?”
“是。”
“恐怕不能,严格意义上讲,品格上市成功的话,我是大股东,也就是你的大老板,哪有底下的人不见老板的道理?”?“你赢了。”
萧钧默的话再尖酸,随棠也已经产生了抗体,她不但不会因他说的这些而情绪激动,相反,她表现出来的淡然连她自己都没想到。
她笑,“你做了这么多年生意,我哪里会是你的对手?你就是太了解我,知道我在乎这间公司,更多的是在乎我的朋友,以及当初跟我一起创业的那些员工——但萧钧默你难不倒我,公司我可以不要,我也可以离开,等到时机合适,我会把我手的权利全都交到裴培手里,到那时,你说,我能不能不见你?”
刚刚,她说他赢了。
可是当她看到萧钧默眼因她几句话而腾起的怒意之后,其实她知道,在感情上,他占不了上风。
车停在随棠住的小区门口。
随棠下车后,萧钧默只在位置上坐了几秒钟,接着他就拉开车门下来,几大步迈过去拽紧了随棠的手腕。
吓了随棠一大跳,她近乎尖叫,推拒着他,就好像面前这男人是一只随时具有攻击性的动物,“你干什么,你放手!”
男人抿紧了唇,一双腥红的眼睛怒火喷张,他只管拉着她往前走,直到进了电梯,他按了楼层,等到电梯门关上了,他才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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