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冷血!”
裴培说完就走了,不想再看她面若冰霜的样。
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一句:“反正我不信什么情杀,他不像那种人。”
直到她摔门离开,随棠才长长的呼了口气靠在转椅上,瘫软了一般,望着天花板发呆。
......
......
下午裴培从公司离开,在大门口等时颢宁,一大群记者不吃不喝等在那里,他们并不知道随棠早就从别处离开很久了。
没多久时颢宁来了,他看裴培在发呆,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车已经停在面前了,便鸣笛。
裴培抬头看见他,赶紧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。
“想什么这么入神?”
时颢宁将车调头,淡淡的问她。今天萧钧默出了事,没有人心情好得起来。
裴培摇摇头,拉住他一只手,“随棠明明很在乎萧总,她在我面前也装得若无其事。你说,这么多年了,我和她之间的感情,是不是因为各自有了家庭,而变了?”
时颢宁笑,“你能问出这种问题,足以说明你还是小女生。”
“不许拐弯抹角说我幼稚!”
“彼此有了更多需要在意的人,心态变了,不一定每件事都可以分享,却不代表感情变了----尤其随棠现在的情况,她自己估计也拎不清,就算知道自己在意钧默,却不一定分得清自己到底想和他破镜重圆,还是想和顾医生重新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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