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园送程程到医院,还是用他的自行车。
一路上程程的脸都很烫,顾园也好不了多少,总感觉像是伊甸园里偷吃了禁果的夏娃和亚当。
于是,程夏娃和顾亚当两个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,大概是这件事对他俩来说,冲击太大。
到了医院,顾园把程程交给她父母后就先回去了,程程是这周去美国,到时候顾园会去机场送她。
顾园舍不得程程,程程也舍不得她,他们不知道这一次的分开会是多久,也许一个月,两个月,也许更久。
顾园会等她,她也同样会等他。
今晚顾园失眠了,他没有回自己的住处,去了堂哥在医院的宿舍。
顾栩平常落脚的地方多,有自己的房,偶尔也会父亲那里,但是通常都是住在医院的时候多,因为方便。
顾园像是蔫了的茄站在他面前,顾栩打量他许久,笑道,“你不要这样,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。”
“你觉得程程会不会跟她妈一样,有遗传,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,以后我就找不到她了?”顾园问他。
“你神经病!”
顾栩转身回厨房,继续给自己煮咖啡。
今晚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,没工夫搭理这个家伙,顾园一路跟在他身后,他觉得顾栩情商比他高,他需要心理上的帮助,以及慰藉。
“栩哥,你以前喜欢随棠的时候,会不会患得患失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