踢得累了,苏牧便吩咐府仆人端上凉茶糕点,好生招待这些球手,其一名球头身材颀长,细腰乍背,目光灵动,颇有几分儒雅气质,倒是让苏牧多谈了几句,可当他自我介绍的时候,苏牧却惊呆了。
“你刚才说叫什么名字?”
“哦,在下高俅。”
“哈,原来你就是高俅。”
“苏公听说过在下?”
“嗯...听说过,你,很好,好好踢球,本公看好你。”
“公谬赞,高某实不敢当,不过还是谢谢公夸奖。”
苏牧隐约记得,在另一个时空,高俅应该是苏轼苏东坡的一个小书童,并非不学无术之人,反而有些学功底,若单凭踢球便成为当朝太尉,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,不过这个时空并无苏轼这个人,高俅的身份经历也便有所不同了。
如此交谈了一番,高俅又带着球手们下场去踢球,苏牧却是留在了凉亭之,吩咐彩儿到帐房去支些赏钱过来,一会分发下去,还特意嘱托,给高俅的那一份要厚重一些。
陆青花见彩儿离开,凉亭里只剩下她和苏牧,又想起彩儿刚才对她透露的信息,不由将身挪远了一些。
苏牧察觉到这老姑娘眼有些忌惮和生疏,也是不明所以,还以为自己一身臭汗把人都给熏跑了,正打算回去换身衣服,却见得一人从门外疾走而来。
苏府虽然是商户人家,但大门大院也讲究规矩,这些仆人们从小就能够进入苏府的私人书院读书识字,若无大事,绝不会如此失态。
那人穿过院落,朝苏牧行了一礼,见陆青花在场,便在苏牧耳边低声禀报了一阵,苏牧微微皱眉,而后摆了摆手,那人又急匆匆出了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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