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场大败不是因为青溪的陷落,而是因为方腊贼军还未打到,青溪县令和县尉就已经弃城而逃。
这是朝廷的耻辱,是官牧的耻辱!
赵霆很怕死,但也不觉得那位县令和县尉有多么的无耻,可现在的他,并不想逃走,不是不能,而是不想!
于是他紧了紧袍肚和虎头带,策马来到了越王赵汉青的身边,不像请战地请战道。
“王爷,赵某愧为一地父母,但却是真真切切的一地父母官,既然身为一地牧守,自然要身先士卒,首当其冲,恳请王爷让下官打个头阵!”
“下官赵约,愿为知府大人护翼!”赵约后一步站了出来。
赵霆手按刀柄,转头看了看廉访使赵约,而后轻轻低下头来,可以看到他的嘴唇和胡须都在颤抖着。
因为宋知晋的事情,他们也是饱受争议,他们也有自知之明,自己从来就不算什么好官,但如今他们的妻儿都已经离开,也该是他们真正履职的时刻了。
越王双眸登时一亮,关少平和李演武等人也都猛然抬起头来,在场的所有将领都抬起头来,他们看着赵霆,看着这个被他们视为墙头草,视为庸庸碌碌毫无作为的杭州知府,眼里充满了敬意!
赵汉青朝赵霆赵约抱了抱拳,而后带着笑意道。
“好!”
赵霆和赵约拱手领命,跨上战马,一拉马缰,那战马悲切嘶鸣,赵霆扫了众人一眼,目光落在人群之的苏牧身上,而后朝苏牧点了点头。
苏牧拱手为礼,而后看着杭州本地的父母官,带着数百厢兵,悍然出城!
面对怒海狂潮一般的方腊贼军,赵霆和赵约的这几百人连狂潮之的扁舟都算不上,只能是怒海之的一片柳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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