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”陆青花低声惊呼,却没有反抗,也没有自己想象之那般,像被蛇咬了那样跳起来。
她感受着**下方传来的温热,仿佛那是才是苏牧的心脏,她的脸颊娇羞欲滴,将头埋入苏牧的怀,根本不敢直视苏牧的目光。
她是个很传统的女,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,但还是谨守女德,这青天大白日的,两人也还未有正是名分,如此卿卿我我,颇有“白日宣**”的罪恶感。
不过这种罪恶感又带来了极为刺激的强烈感受,使得陆青花卸去了平日里坚硬的盔甲,又变回了娇滴滴的女儿态。
苏牧轻轻地抱着陆青花,吻了吻她的头发,目光延伸到院外的遥远天地,用不太听得清的声音呢喃道。
“谈判呢,就跟谈恋爱差不多,先妥协的那个,一般是要吃亏的,欲拒还迎若即若离,才能保持长久的暧昧…”
陆青花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他的柔情之,双腿与苏牧碰触厮磨,早已绵软如水,哪里还听得到苏牧的自言自语。
他眼下确实与方七佛保持着暧昧,这种暧昧自然不是男女之间的暧昧。
他并没有马上答应方七佛的提议,如果他立马答应了方七佛,反而要轮到方七佛不放心了,所以只是不做答复,只等伤势痊愈再谈其他。
火器一事关系到圣公军的未来,甚至关系到方腊的大业,可惜的是,圣公军之能够看到这种奇***巧计的无限前景的人,并不是很多。
方七佛本就是个深谋远虑的谋士,生性多疑,在他看来,苏牧作此姿态,才是正常的表现,若他立马妥协答应,方七佛便要考虑其是否有诈了。
虽然暂时没有得到苏牧的答复,但方七佛还是极为坚决地顶住了压力,力保苏牧,对于厉天闰等武将要将苏牧斩首示众的议论,他近乎独断地一次次否决掉。
作为方腊最为得力的辅弼之臣,方七佛在圣公军之灵魂人物一般的地位,是不可撼动的,以致于他这般庇护苏牧,已经引起了方腊的不满。
他不止一次地劝说方腊,给方腊解释火器对今后发展的重要性,方腊又如何感受不到?
只是方腊永远比方七佛强大的一点是,方七佛是谋士,懂权衡和筹谋,而方腊却是个天生的领导者,他懂时势,以及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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