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进能够游走于敌人阵营之,甚至混成驸马,无论智慧还是心性,都绝非常人能比,苏牧几乎靠着一己之力,在影响着杭州之战的走向,自然也不是慌慌张张的愣头青。
他们的安静虽然会成为别人攻击他们的借口由头,但他们却需要这样的时间来谋划整件事情背后的因素。
如今的驸马几乎成为了众矢之的,除了府亲信,也无人前来打扰,苏牧与之在书房密谈,倒也不怕泄露身份。
“大官人,你对此间情况比较了解,此事该如何看,想来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了吧?”
苏牧虽然曾经得到过大光明教撒白魔提供的情报,对圣公军的情况多少有个大体上的认知,但说到如今的局势,自然是柴进比较清晰。
柴进点了点头,而后轻轻叩击着桌面,缓缓分析道。
“此事看着诡异,实则很简单,若是为了报仇,杀了金芝岂非更方便?某已经着人查过,金芝与陆姑娘的酒,被下了药散,仙客台里有内应是铁板钉钉之事,既然选择将人掳走,那么这幕后之人是必有所图的。”
苏牧闻言,也点了点头,表示认同柴进的观点,事实上这些东西并不深奥,稍微想一下也就能明白。
而苏牧想要知道的,和柴进知道的,最关键的一处地方,便是这幕后之人,到底是谁?
苏牧自不用说,他是杭州守军之最为狡猾也是最为坚的一颗顽石,给圣公军攻陷杭州制造过决定性的大麻烦,更是斩杀了包道乙等人,连方腊都想杀了他。
只不过若是想要杀人,他们早就杀了苏牧,也不至于现在这个时候,选择将陆青花绑走。
哪怕凶戾如厉天闰,也只是派了生查这样的高手来盯住苏牧,杀不杀苏牧不是技术上的问题,而是战略上的问题。
从这一点上,苏牧完全可以肯定,陆青花只不过是被殃及池鱼罢了,所以他并不是很担心陆青花的安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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