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皇城司察的令牌,而且还是一块空白的牌!这个空白并非指牌上面空白,而是说牌上空缺了人名,也就是说,这相当于一张空白的任命书!
这是高慕侠临行之际,让父亲高太尉暗运作,求来的一块牌,正是替苏牧准备好的退路。
高俅虽然是当朝太尉,实则他手里头也没有太大的实权,能拿到这块牌也着实不容易。
可别小看这块令牌,在大焱,想要成为皇城司的察并不算很难,许多公侯勋贵的侄都能够入编,可绣衣暗察却如同带御器械这等大内带刀侍卫一般稀罕!
可以说,绣衣暗察便是皇城司察里的带御器械!
这牌并非假货,需要高俅打通大大小小的人脉关系,并非在牌上刻下自己的名字就能够生效,到时候查验起来,需要在官方有详实的备案,而苏牧眼下又是人人得而诛之的叛徒,想要各方面的人手统一口径,将牌的事情压下来,需要发动的资源实在太大。
或许也只有圣宠正隆的高太尉,才能办得到这件事情。
绣衣暗察这一官职承袭自汉朝时期的绣衣直指,也称之为绣衣使者,整个皇城司也就只有四名绣衣暗察,一位深入辽国,一位进入西夏,剩下两位却连一点点传闻都没有泄露出来过。
高慕侠求着父亲要来这块牌,硬生生给苏牧打上了第五位绣衣暗察的印,这样一来,哪怕千夫所指,也能够保得苏牧性命无忧矣!
当然了,前提必须是苏牧本身是干净的,如果他真的投了敌,哪怕有这块牌,也难免不落得个人头点地的下场。
虽然只是没有任何交谈的一次会面,但高慕侠和苏牧都确认了彼此的真身,高慕侠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,如果他不相信苏牧,又怎会将这一块保命的牌偷偷交给苏牧?
人生最值得欣慰之事,莫过于在全天下人都质疑你之时,有个弟兄陪伴身旁,且对你深信不疑。
当苏牧从陆青花的房出来之时,雅绾儿已经安顿好小丫头的事情,她的神色似乎变得柔和了一些,嘴角微微翘起,像即将转晴的天气。
她跟在后面,回到了苏牧的住处,这才打开门,才发现窗台微微打开着,雪花已经铺满了窗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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