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他虽然仍旧很欣赏苏牧,但心里却早已判了苏牧的死刑,因为这个男人,极有可能会将雅绾儿从他的身边夺走。
深深吸了一口气,方七佛走进了房间,雅绾儿有些慌张地起身,低头唤道:“父亲...”
看着女儿短短三日便憔悴消瘦得如弱柳瘦竹,方七佛心里也不好受,只是嗯了一声,便坐了下來。
待得侍女上了茶水,方七佛便让雅绾儿坐了下來。
“绾儿,为父已经将厉天闰和方杰支使到新工坊去了,然而...你知道的,那小已经失去了价值,如果你真的坚持,其实我可以不杀他的...”
雅绾儿心头一震,身便僵了起來,眼滑过一丝担忧,又矛盾纠结起來,而后又恢复了冷漠。
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,但却逃不过方七佛的目光,他的心便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抓了一把那般。
他之所以这样说,何尝不是以退为进,逼雅绾儿下决心。
正当他失望透顶之时,雅绾儿却沒有让他失望太久。
“父亲,那贼活着便是个祸害,绾儿虽然余毒未散,但也愿意走上一遭,亲自手刃此獠。”
方七佛闻言,仿佛又看到了最初的那个女儿,那个一尘不染的女儿。
对于这颗视为己出的掌上明珠,方七佛很少有所隐瞒,他很想哈哈大笑,而后对她说,女儿你便好生将养着,让厉天闰和方杰这两个混小去对付苏牧便可。
然而他却极其敏锐地看到,雅绾儿的右手拇指,在扣着食指的指甲。
他知道女儿言不由衷了,每当她紧张或者想要说谎的时候,她就会有这样的小动作,只是记忆久远,不知从何时开始,她就已经沒再做这个小动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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