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拿了起來,明日斩首示众。”厉天闰大手一挥,诸多军士便如拎小鸡一般将羸弱不堪的匠师们都提了出去。
待得工坊安静下來,厉天闰才皮笑肉不笑地朝庞万春问道:“大名鼎鼎的‘小养由基’坐镇,梁山那花荣又不可能再來,军师让我等过來,岂非多此一举,”
厉天闰的花荣二字,果真戳了庞万春的痛处,后者眉头紧蹙,颇为不悦,只是冷哼一声道:“军师神算,又岂是我等能够揣测,既然叫得起大元帅,自然有军师的深意妙用。”
扫了庞万春一眼,见得后者面色很快恢复过來,厉天闰也觉着无趣,闷声闷气地说道。
“说吧,军师让我來干什么。”
庞万春闻言,只是稍稍迟疑,便抬脚继续往前走:“元帅跟着洒家來。”
副将和亲卫们相视一眼,想要跟上去,却被厉天闰抬手制止,后者雄赳赳便跟上了庞万春。
这原料仓本是杭州的常平仓,专门存储粮食,以供灾时赈济,方腊围攻杭州之时,仓内库存的粮食早已被吃空,方七佛便废物利用,将此地用于保存火药火器的原料。
庞万春带着厉天闰往深处一直走了数十步远,而后让举火的军士停下來,让人将前方的一处隔墙推倒,但见隔墙后面居然别有洞天,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百个火药桶。
厉天闰心头暗自大惊,难怪方七佛会如此信心满满,他们是见识过火药的威力的,眼前这一仓库的火药,慢说抵御梁山先锋军,便是朝廷十五万大军來攻,也讨不到半分好处啊。
他们起先之所以炸毁工坊,本以为方七佛只是小打小闹,沒想到人家暗已经形成了如此巨大的规模,加上那上百门短炮,杭州可谓固若金汤了。
“这仓库便是军师最大的底气,还望元帅点拨人手,好生看紧了。”
厉天闰压下心头惊诧,扭头朝庞万春骂道:“你个吃败仗的鸟厮是甚么身份,敢对本帅这等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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