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绾儿彻底失去了思考和选择的时间,她听从了内心直觉的安排,扣动了神女机。
“嘶。”
银针如同毒蛇吐信,便这般射入了皮肉之,但射入的地方并非苏牧的眉心,而是厉天闰的右肩胛。
这一针精准无比,厉天闰只感觉肩头一麻,气血阻滞,内劲逆流,整条手臂仿佛要炸开一般。
“哼。”
一声闷哼传來,厉天闰的拳头终于偏了半分,砸在了苏牧左边的木栅上。
“嘭。”
那木栅终于彻底断裂开來。
如果苏牧还有力气,这将是反败为胜的最佳时机,是杀死厉天闰的最佳时机。
然而他再也沒有力气,因为他剩下的力气,只足够用來呼吸。
这一战打到现在,厉天闰对苏牧的恨意已经彻底沒有了,他的心,剩下的只有至高的敬意,作为回报,他只能用杀死苏牧,來向苏牧致敬,因为能死在他厉天闰的手里,便是他对一个人最大的尊敬。
可最终他还是失败了,他一点都不担心苏牧会反扑,因为他自然看得出,苏牧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。
只是后肩的要**被封,力道角度精准无比,说明暗隐藏着的绝对是极其强悍的高人,他连忙退了三步,四处警戒着,一边暗暗调息,加紧打通要**的封锁。
雅绾儿懊悔不已,她是方七佛的义女,她是永乐朝的大郡主,而苏牧是整个永乐朝都希望杀死的男人,却又是她心仪的男人。
当然了,她也是刚刚下意识射击了厉天闰,这才发现,原來自己真的很喜欢这个男人,喜欢到不惜犯下这样的滔天大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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