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就好...”
苏牧悻悻地缩回了车厢里,燕青却饶有兴趣地扫了陆擒虎一眼。
他是走惯江湖的人,一番察言观色,自然看得出陆擒虎有事隐瞒,但想着陆擒虎与苏牧的关系,即便有所隐瞒,想必也不是坏事,也就沒有再深究。
车走到武林门外之后,便停了下來,因为前面沒法走了。
人潮从武林门一直往外延伸,到处都是黑压压的人头,摩肩擦踵却又静默无声,放眼望去,一眼看不到头,仿佛整个杭州城的人,都在今日,汇聚到了这里。
“怎么了。”
苏牧掀开车帘,朝陆擒虎问道,不需要后者回答,他已经看到了答案。
难怪沿途商铺民居都沒有人,连街上的小摊小贩都沒有,因为,他们都來到了这里,给苏牧送行。
苏牧的手僵在了半空,心里头有一股情绪一直想要往上涌,挤得鼻头发酸眼睛发胀。
他慌忙缩了手,躲进了车厢里,下意识探手入怀,取出了那一方遮面的红巾來,以最快的速度,将自己的脸面包裹了起來。
陈氏母女和陆青花也看到了车外面的场景,陆擒虎和燕青已经跳下车,在车门处候着。
沒有人说话,空气之只有低低的颤鸣和杨柳之间的鸟叫,不远处的河堤旁边,一群鸭时而瓜瓜瓜地聒噪着,恬静,淡然,一如那场叛乱与战争,从未在杭州发生过。
陆青花下了车,朝苏牧伸出了手。
苏牧犹豫了片刻,终于还是牵着陆青花的手,走出了车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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