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得苏牧言行谈吐颇有谦谦君的风范,柳工书虽然被扫了兴致,但还是决定放过苏牧一马。
毕竟大家都是人,他柳家一直想往上游社会挤,很是注重名声,太过锱铢必较的话,传将出去也对家族不好,大不了让人重新整治菜色。
再者,能够上天字阁,那是倍儿有面的事情,相信裴樨儿多少心情会好一些了。
暗观察的裴樨儿正等着柳工书发飙逮人,谁知道这孙见了苏牧,竟然变得这么老实,当即就怒了。
她还等着柳工书寻苏牧晦气,她好“美救英雄”呢。
此时她全然忘记了自己并沒有将收拾苏牧的事情告诉柳工书,反而觉着柳工书沒点男人骨气,还不如她一个女人爷儿们和霸气,当即改变了计划,自己出面,要将苏牧收拾得服服帖帖,也好让哥哥知道,她裴樨儿也不是一味胡闹,连哥哥都忌惮的苏牧,她裴樨儿一人就能拿下。
见苏牧停下脚步來,裴樨儿便抱臂冷笑道:“怎么。苏牧大才,來了酒楼也藏头露尾,果真是高人不露相,莫非看不起咱们这些凡夫俗。”
“苏牧。他就是苏牧。。。。”
那掌柜的顿时眼前一亮,全城姐儿们期期艾艾白等了一个白天的苏牧,竟然在醉太平出现,这消息若是传出去,醉太平今后的名声可不要太响亮了。
“苏牧。真的是苏牧么。。。。”
这一年多來,江宁的人士都在传唱苏牧的诗词佳作,却从未有幸得见真人,这醉太平乃是人士汇聚之地,苏牧二字几乎瞬间就传遍了整座酒楼,食客纷纷往二楼上拥挤,争相目睹苏三句的风采。
柳工书一直想挤入人圈,一听说是苏三句,心里也暗自庆幸,好在自己刚才得饶人处且饶人,否则得罪了苏牧,传将出去,自己也就不要在坛混了。
“原來是苏三句当面,在下柳工书,有礼了…”柳工书放下一直捂住口鼻的袖,谦谦有礼地朝苏牧问候,适才那骄傲高贵的姿态全然不见了。
那些个护院们何时见过自家公如此恭谦,想着苏牧不就是一个人么,那些个诗词他们也不懂,怎地就有这么大的能力,让公都折节下交。
裴樨儿却是气歪了鼻,她本想靠着柳工书打压苏牧來着,沒想到这蠢物竟然主动攀结起來,这让她的脸皮往哪里搁。
“原來是柳公,不敢当,不敢当…”苏牧朝柳工书拱了拱手,权当是回礼,至此,白玉儿闯下的麻烦,也算是一笔勾销,烟消云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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