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燕青第几次问出这句话來,裴樨儿早已泪流满面,不过江宁的人们早就受够了她的欺压,刚开始还觉得解气,可渐渐的,心里都有些不忍了。
这一次,裴樨儿竟然不再反嘴了,只是埋着头哭泣,燕青却沒有手下留情,又是啪一巴掌,大声喝道:“服不服。”
“服…”
“大声一点,听不到。”
“服。服服服服。”裴樨儿已经崩溃了。
燕青终于将她放了下來,别看大得大声,其实燕青并沒有动用太大的力气,加上裴樨儿弹性十足,看起來效果比较震撼罢了。
可这一巴掌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,同样也打在裴樨儿的自尊心上,将她的尊严打得七零八落,不复存在了。
有了今日这一出,今后她还怎么有脸在江宁城走动。
看着失魂落魄的裴樨儿,苏牧和陆青花等人都有些不忍心,这小丫头霸道蛮横是真,可好歹还是个刚刚及笄的十五小姑娘。
不过燕青心里却很清楚,或许裴樨儿确实沒有大恶之心,可她一发话,手底下那些人为了讨好她,绝对会害得别人家破人亡,哪怕她不知情,也是因为她的刁蛮任性,不知害惨了多少善良人家,这一顿羞辱,绝对不冤。
燕青并沒有在苏牧的面前吹牛,他在江宁的欢场还真是有头有脸,曾经一度是风月班头,甚至还改头换面,见过李师师一次,得到过李师师的垂青。
在江宁城,谁敢如此羞辱裴家的人。还是裴家最疼爱的心头肉。
于是人们又将对苏牧的担忧和惋惜,转移到了燕青的身上,从这一方面來说,燕青帮苏牧转移了太多太多的火力。
当人们纷纷为燕青的前途和小命感到担忧之时,燕青却蹙眉对裴樨儿问道:“疼不疼。”
裴樨儿血红着双眼,任由屈辱的泪水滚落通红的面颊,死死地瞪着燕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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