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儿极富灵性,但终究只对陆青亲近,平素里苏牧想摸一摸她的头都被她一爪撕烂手袖,更何况是燕青。
燕青见这狮虎兽不依不饶,心里也是來气,眼看着白玉儿又要冲上來,燕青再度后撤了一步,只要这牲口敢上來,他就敢再踹一脚。
“白玉儿。”
狮虎兽正要冲锋,却听得女主人一声叫唤,顿时软了下來,虎视眈眈了燕青一阵之后,终究还是跳上了陆青的怀抱。
陆青身边的苏牧只穿着宽松的燕居服,隐约能够看到身上四处缠绕的绑带,上面甚至还有着梅般的血迹。
“就不能走正门么。”
“老就喜欢走后门,怎么着吧。”燕青沒好气地撇嘴道。
苏牧:“啊…难怪那些姐儿们都乐意留你过夜…”
“是后门。不是那个后门。蠢货。”燕青沒好气的骂道,陆青却是羞红了脸。
这几天因着受伤,陆擒虎不太出门,她日夜照顾苏牧,这浑人便不老实起來,这两天夜里终究还是让他得了手。
就在昨夜儿,身也不太方便,却又拗不过苏牧,竟然让这浑人走了后门,现在想起來都有些脸红心跳,真真是羞死个人啦。
燕青早已习惯了跟苏牧斗嘴,不过也无法掩饰他心头的烦闷,跟着苏牧來到茶厅,又见了扈三娘,他竟然也沒有太大的吃惊。
他跟扈三娘算是旧识,在梁山之,对扈三娘也多有照拂,否则当初也请不动扈三娘假扮雅绾儿。
有了这段情谊,他对扈三娘也是知根知底,早知道这老姑娘对苏牧有好感,出现在苏府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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