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让人有些意外的是,朝堂百官站出來提出异议之时,却有人站出來为苏瑜说话。
站出來说话的人不是朝廷官员,说话分量却极其重要,因为那是越王赵汉青的儿赵瑄,以及吴王之赵汇端。
这两个都是毛头小,刚刚抵达东京面圣不久,为何能够参与朝廷议论。他们又沒有实权在身,妄议朝政可是犯大忌的。
那是因为他们即将要总揽市舶司的大权。自然有权挑选一些自己意的官员來协助自己办差。
沒错,除了越王和吴王的儿,还有一直留在东京不之藩地的秦王之也在名单之。
这件事说起來也是让人郁闷气结,早先武百官整日聒噪,奏折雪片一般飞,纷纷奏请官家过继宗王之为储君,以固国本,官家对此早已心生不满。
赵劼虽然四十多了,但保养得很好,平日里修身养性,极少发怒,也沒什么大病大痛,春秋正盛,宠幸后宫也沒什么大问題,早几个月还有个贵人怀上了龙种,可惜御医看过,应该是公主,而非龙。
赵劼已经连续生了七八个女儿,却一直沒有儿,国家的继承问題就摆到了台面上來。
朝廷百官催促得紧,官家却仍旧不死心,自觉身体倍儿棒,经常与妃们决战到天亮,用过都说棒棒棒,生儿只是迟早的问題,所以对百官们的催促非常的不耐烦,到最后甚至开始讨厌提起这件事的官员。
奈何对待这件事,即便是自己的死忠拥趸蔡京和高俅,都认为应该缓和处理,不该跟官员们死撑,赵劼只好将几个宗王的儿都召入东京,加以考察。
这些都是藩王的儿,身份极其敏感,也不好给他们安排工作,而正当这个时候,市舶司的组建问題提上了议程,赵劼心里便有了底。
虽然市舶司承载着整个大江南的希望,但官家内心其实并不看好,因为即便开了市舶司,也会被江南世家垄断,他是不乐意看到这种局面出现的。
但市舶司必须打上他的烙印,如此才沒人敢下黑手,而自己不可能亲自处理这些事情,这时候,赵瑄等一干试炼的王们,无疑就成了最佳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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