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有恃无恐,原來戴着银丝手套。”
那人抓住刀刃之后,左拳捣在了苏牧的下腹,苏牧运起内功,硬生生受了那人一掌,却是抱住那人,往前一冲,便撞烂了栏杆,从二楼廊道摔落向地面。
那人却是凶狠,但苏牧更狠。
对方显然也沒想到苏牧如此果决,想要拼命挣脱,却被苏牧死死抱住,地面虽然一片泥泞,但那人被苏牧压在身下,也是头昏目眩,想要再出手,已经被苏牧制住,草鬼唐刀便架在了他的脖颈上。
楼下的斑人勇士正等着苏牧自投罗网,见得有人从楼上摔下來,便围拢了过來,却见得苏牧已经制服了自己人,一个个投鼠忌器,只顾着咿呀怪叫,却沒人敢贸然动手了。
“听得懂官话么,”
苏牧是怕极了这个暗操控毒虫的人,也不敢贴太近,草鬼唐刀一用力,那人脖颈上便出现了一条血痕。
“你逃不掉的...”这人的官话带着别扭的口音,但并不生硬,嗓音冰冷,却比较性,也听不出是男是女。
“我不是你们的敌人,我只是來找一个人,并不想伤害你们...”形势比人强,苏牧也不能表现得太过强势。
斑人擅长巫蛊之术,这人能够操控毒虫,显然是巫师之属,而这些勇士投鼠忌器,也显示这人在斑人族群里应该拥有不低的地位。
但这人毕竟不是会场上主持仪式的苍老祭司,能不能挟持着他寻求退路,苏牧也不敢保证,所以姿态也尽量放低了一些。
这人冷笑起來,木质鬼面扭过來,一双黑漆漆的眸直视着苏牧,咬牙切齿地嘲讽道:“你们这些汉人比山里的毒蛇还要狡猾阴险,口口声声并无敌意,却占据我们的土地和猎场,奴役欺辱我们的族人,显然落入我们的手里,还妄想活着离开,还是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苏牧知道这人口所说应该是方七佛和厉天闰,但他也不想解释什么,因为再如何解释,到了这人耳,也只不过是狡辩罢了。
“喂喂喂,你要看清楚局势,现在是谁落入谁的手,”苏牧用混元玄天剑敲了敲这人的脑门,毫不理会他那满是怒火的目光。
周遭的勇士则一个个愤慨难当,早有人去请那几个苍老的巫师过來解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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