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管你是哪个,扰乱市舶司秩序,先押回衙门再说。”
对于这种不讲理的二世祖,苏牧也是哭笑不得,关键时刻,燕青再度挺身而出,这位小乙哥可是男女通吃的。
“这位…将军,凡事要讲规矩,咱也是江宁良民,身上都有户牒,将军想要拿人,怎么地也要先出示衙门的牌票不是。”
赵宗堃也是微微一愕,这些天他还真抓了几个闹事的,也沒听说过要什么狗屁牌票,寻常人等早被他的仪仗吓得一愣一愣的,哪里还有不长眼的狗东西胆敢伸手要牌票。
裴樨儿见得赵宗堃憋得通红的脸蛋,只觉得这场面时曾相似,想起自己被燕青当众打屁股,难道当初的自己也像这个冒牌大将军这么让人讨厌。
念及此处,裴家的小千金不由耳根发热,跟着燕青一路历险,又出海走了一趟,她早已脱胎换骨,回想自己当初的刁蛮荒唐,才知道一个女孩想要成长起來,最快的途经就是遇到一个让自己倾心的男人,无论这男人是好是坏,总会让自己得到意外之的体悟。
赵宗堃才不是女孩,他才不要一个怪叔叔來**自己。
他正要发作,却又见得燕青走到了他身边,身后的金钱豹嗅闻到燕青的气息,竟然下意识往后退。
且不说白玉儿正在苏牧怀虎视眈眈,单说燕青一路上陪着白玉儿玩耍,一身都是白玉儿的臊味,这些金钱豹又哪敢造次。
赵宗堃一见此状,心里也是紧张起來,却见得燕青嘿嘿一笑道:“大将军,其实不需要牌票也能抓人的…”
“真有此事。那该如何。”赵宗堃下意识的问出口來,他毕竟只是个深居王府的孩,又不爱念书,不爱听长辈教训,见识并不比寻常孩要高深多少,否则也不会胡闹到这等地步。
“你把我们当成客人请回去,不就行了么。”燕青眯着眼睛笑起來,即便赵宗堃是个男孩,也顿时脸红起來,仿佛觉着燕青身上有着一股极难抵抗的吸引力。
赵宗堃仿佛为自己心里的想法感到羞耻,双眉倒竖,便推开燕青道:“什么混账话。凭什么要我将你们这些贱人当客人。”
燕青却不以为然,压低声音道:“将军,你沒有牌票就想抓人,便是滥用职权,即便把俺们拘了回去,也是做不得数的,再说了,几位官爷都在看着,也不会让你带走苏先生,这一來二去,闹将下去,可就有损您的面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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