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首青玉案一出,势必会再度刮起一股飓风,席卷整个江南坛,甚至于刮到汴京去,刮得那些所谓的大才一个个面色羞红。
如果曾经为苏牧赐过长短句的官家听得这首词,又该作何感想。
嫤儿沒有理会这些人,她将新词小心收起來,而后朝亲卫们下令道:“去苏府。”
围观的看客们倒是想跟着去,可对方的身份就摆在那里,亲卫们的目光已经是一种警告,他们又岂敢跟着去。
燕青和裴朝风同乘一辆马车,两人有仇怨在前,虽然裴樨儿从斡旋,早已化解了这段死仇,可两人都有着极强的自尊,自然不会有任何的交流。
燕青看着前面的马车,嘴角露出不可察觉的笑容來。
亲卫们开道,不多时便來到了苏府,亲卫队长來到门房,说贵客要见苏牧,让苏牧出门來迎接。
事实上他的说法已经是非常客气的了,这座国公府的名头,比一些寻常王爷的名头还要响,即便是蔡京童贯这样的大相公,也不敢轻视国公府的存在。
然而门房的老头见惯了求见苏牧之人,第一次听说有人这么大的架,竟然让苏牧亲自出门來迎,心里边不乐意。
正要顶撞几句,他却看到了马车上的徽记,连忙讪讪地抱歉,而后回去禀报了苏牧。
那亲卫队长对老门的表现十分满意,正等着看那什么苏大家卑躬屈膝倒履出迎的丑态,谁知那门却又匆匆回來,朝亲卫队长小心回道。
“我家老爷说了...最近事儿多,不方便接见贵客,改日再登门告罪...”
“岂有此理。小小穷酸腐儒,竟怠慢至此。”亲卫队长勃然大怒,就要闯将进去,而燕青和裴朝风的马车已经从后面赶了上來。
燕青也不急,反正看戏就好,裴朝风想上去理论,可裴氏跟苏牧的纠葛还沒清算呢,自己还是别引火烧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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