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错,如果没有这头小兽,表现还能更好一些。”种师道的话有些莫名其妙,但在场之人都听得出来,这是对苏牧的点评了。
对于适才种师道对自己的试探,苏牧并不吃惊,让他惊讶的是,他竟然能够看出白玉儿还是小兽,并未成年的阶段!
“小孟浪,多有唐突,老相公请谅解…”苏牧也不解释,走上前来,抚摸着白玉儿的头,后者舒服得呲牙咧嘴。
“这该是狮虎混血的异兽吧?同族不同种,竟然能够孕育出来这等奇兽,也算难得了…”
听得种师道如此分析,苏牧不由肃然起敬,一来因为种师道果然见过狮,二来则是因为,他已经推断出了白玉儿的来源,可对于彼时之人而言,没有足够的自然科学知识,受封建思想禁锢,即便推断出来这样的结果,也会被斥为异端,可种师道却能够相信自己的推断,这就很难得了!
“老相公明鉴,白玉儿确实是狮虎混血…”见得童贯和曹顾摇头不已,苏牧也没有太多的卖弄,只是将狮虎兽的特点简单地说了一遍,这两位才大呼天下之大,无奇不有。
“狮虎都是万兽之的王者,狮虎集二者之长,自然强悍非常,奈何野性也大,难以驯服…”
苏牧说起这话时,童贯和曹顾相视一眼,似乎都看出了对方的深意。
“万物莫不是有长有短,相生相克,总归是有个弱处破绽的,否则又有何物能敌?”种师道微微点头,这才继续问起:“此物从何所得?”
苏牧也不遮掩,便将当初剿灭倭寇之时偶得白玉儿的经历都说了出来。
“白玉儿自幼时便受我等精心喂养,是故能对苏牧言听计从…至于陌生人,它到底还是抱有敌意的…”
苏牧看似在解释刚才白玉儿冲撞种师道之事,实则心里早已进入了另一种节奏。
“苏某尝闻,野兽出生之时,睁开眼睛第一个见得的都会认为是自己的父母,若幼时便开始蓄养,则野兽也能将主人当成父母。”
“可若是途收养,即便再如何投入精力,也很难获得野兽的信任与依托,这也是为何有些兽类需要以皮缰束缚,而有一些却能够放任其自由自在地行走…”
种师道似有所思,接着又问到:“我记得你适才所言,捡到这狮虎之时,它就已经是能跑能跳的小兽了,怎地你却不需要用皮缰绳索来束缚,它却仍旧能够对你言听计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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