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徒二人在门口对视了许久,旁边的陆擒虎都觉得气氛有些尴尬,这一老一少却仍旧这么对视着。
“咳咳”陆擒虎不得不干咳了两声,提醒了一把,这干咳倒是让乔道清回过神来,眸光一厉,便在苏牧的脑门敲了一记。
“你个败家的东西,把老道的刀扔哪去了!”
时隔一年多,历经数次生死,见了面之后,竟然只关心苏牧丢了他那柄铁刀,这就是乔道清和苏牧。
嘿嘿一笑,苏牧将腰间的草鬼唐刀解了下来,双手奉上:“这是小孝敬您的”
乔道清冷哼了一声,白了苏牧一眼:“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这刀不也是老道故意留给你的么?人都借花献佛,你倒好,借老道的东西来献给老道,你觉得老头我是傻了,还是瞎了?”
旁边的陆擒虎已经嘴角抽搐,已经无法直视这对师徒了。
“别骂了,也不知道是谁整日在叨念,担心某人死在涿州和幽州,见了面倒是骂上了”
陆擒虎的揭短,使得苏牧心头一暖,但乔道清可就跳脚了:“你闭嘴!”
“不闭嘴又怎地,敢丢老脸就不要怕被人说道啊!”
“老匹夫!”
“杂毛!”
“嘭!”
乔老道一拳轰过来,竟然将半边门框给砸碎了,陆擒虎也不甘示弱,两人就在院里头打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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