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经问过这个观音奴,他要带她去南方,问她会不会害怕。
观音奴反问他,南方有草原吗?有牛马吗?天是蓝色的吗?
苏牧说没有草原和牛马,但天空也是蓝色的,于是小女孩又问,你会离开我吗?
苏牧沉默了片刻,摸了摸她的小脑袋,笑着答道:“我不会离开你,但你会有很多弟弟妹妹。”
观音奴想了想,扭头朝苏牧笑了:“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
苏牧看着她的笑容,便仿佛看到草原上新发的草芽,仿佛看到战后那勃勃复发的生机,看到了治愈一切的力量。
虽然很不理解苏牧为何要收留这个女孩,但高慕侠还是替苏牧感到高兴。
因为这让苏牧变得更有人情味,此时在他看来,苏牧就是个普通人,跟先前见识过的苏牧,截然不同。
他在苏牧的笑容之,看到了一种倦怠,也看到了一种安详,这种笑容让人很安心。
经过了两日的骑行,他们终于赶到了大定府。
不得不说童贯还是有些本事的,起码大定府并没有动乱,军营驻扎在城外,城内则行人如织,南来北往的行商络绎不绝,跟先前那个辽国京并没有太大的差别,仿佛战争的影响早已消弭不见,又恢复了繁华一般。
只是城门的大焱守军,成为了这道风景的破绽,让这个世界知道,大定府再也不是辽国的京,主人已经换成了南面的大焱。
高慕侠与苏牧来到城门,很快就被守军拦了下来,即便高慕侠表明了身份,那些守军也不敢擅作主张,慌忙派人进城去通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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