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士兵们的愤愤不平,苏牧也没有多说什么,此时说什么都是错,引起骚乱来可就不好了。
“给我穿上。”
苏牧朝扈三娘和雅绾儿说道,后者面色冷漠,最终还是给苏牧穿上了这一生白衣。
苏牧的身段高挑,穿起士服来有种说不出的洒脱,说实话这套衣服完全就像量身定做一般,穿上之后苏牧的杀气顿时消失,仿佛又变成了当初那个风流才。
或许官家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,就是要让苏牧放下所有,回归到原先那个没有任何武功的风流才吧。
“还不错,呵呵。”
苏牧转了两圈,可惜手里没有折扇,不然打个书生的派头,也是极其俊朗倜傥的了。
见得苏牧如此,大头兵们自然不敢再说些什么,但每个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,堵得慌,渐渐也就散了,想必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开来了吧。
苏牧早已将此事看的通透,自然不会有太多怨言,心里反而对赵劼有了另一种猜测。
如果说赵劼给他送来一套绯红或者紫色的官服,他才该心里不安呢。
雅绾儿和扈三娘相视了一眼,默默地将衣服收好,院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。
这一夜无话,到了第二日,礼部的官员早早就来到驿馆,所有人准备停当,就要往东华门而去。
苏牧却在房间里头扭扭捏捏,穿着那白衣,浑身都觉得不自在。
因为雅绾儿和扈三娘竟然趁夜将那衣服改造了一番,苏牧虽然觉着有些不妥,但见得雅绾儿和扈三娘眼圈发黑,熬了一夜,也就将那衣服给穿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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