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儒士的面色铁青,将麻衣撕开,绑住小顺的刀口,而后将切鱼的生铁小刀交给小丫头。
“别哭。”
小丫头仍旧抽泣,但不敢再哭。
“伯伯能放心将哥哥交给你吗?”
小丫头紧紧握住小刀,仿佛捧着她和哥哥的整个命运,而后抹掉眼泪,坚毅地点了点头,点头的那一刻,她仿佛瞬间长大了。
年儒士抓起长条布包,朝那群光屁股小孩吩咐道:“都去喊人,去敲钟。”
小孩们顿时散开,年儒士回头看了一眼,小顺呲牙咧嘴,艰难地开口问道:“小顺没有给首领丢脸,是也不是?”
年儒士冷哼一声:“死了才丢脸,能挺过这一关,你就是我儿!”
“嘿...”小顺呲牙笑了,这一笑仿佛耗尽了最后的力气,顿时就昏了过去。
而此时,那条老狗猛然回身,不再狂吠,如同察觉到危险的老狼,默默地往村口疾奔,可还没回到歪脖树的岗位上,就被一支狼牙箭给钉在了地上!
来的大概有四五十人,猎户装扮,刚才射死老狗的,便是为首一人,极其高大,黑面卷须,直鼻阔口,他身边的喽啰还搀扶着一个伤者,腿上还在冒血,显然是小顺鱼叉下的受害者。
那为首黑脸汉往前一步,见得年儒士只有一个人,便将硬弓往后一丢,自有喽啰接着,他抽出腰间的长刀来,朝年儒士喝道。
“天道不公,朝廷不仁,自当奋起,我等乃张万仙大将军麾下勇士,特来福寿征粮,让乡亲们都麻利些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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