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慢慢解开胸前的皮带,将刀匣卸了下来,一脚踏住刀匣的一头拉环,猛然斜斜一拉,那宗主之刃便从刀匣之弹跳而出!
手紧握刀柄,苏牧整个人的气质为之一变,而此时惊雷砸落,箭楼轰然倒塌,他与周侗圣教主三人,同时出手!
箭楼的木柱以及塔楼的木板等物纷纷砸落下来,在这风雨之,许多便落在了三人的身周,甚至还与他们擦身而过。
但这些死物仿佛又避着这三四人,他们便穿插在这纷纷砸落的杂物之,或短兵相接,或拳脚相向,闪电般短打,又猝然分开,风雨声淹没了他们的脚步和拳脚之声,只剩下四条身影在雨幕之不断交错,而身后高岗之下,那一线潮头般的骑兵,越发临近了!
他们都拥有内劲护体,炽烈的罡气在体外形成了一个个防御罩,他们就像水底之,被包裹在气泡里的小蛟龙,相互缠斗着,那防御罩风雨不透,却又被他们相互间的攻击震得随时可能破灭!
一块木板掉落在半空,周侗一拳轰碎,所向无前,这就是他的拳,也是他武道的真髓,这一拳没有半分凝滞,轰向了黑白的心口!
木屑四溅,风雨泼洒,黑白挥出半刀,周侗拳变铁勾,铛一声敲在刀面上,二者各退数步,圣教主已经从旁推出一掌!
箭楼的半截柱掉落下来,断口参差,如同天神砸落人间的断矛,苏牧偏头躲过,那柱擦着他的肩头,轰入地面,像打了个桩!
疾行之的苏牧搞搞跃起,双脚站在柱上,趁着宗主之刃的惯性,双腿一弹,柱入地半尺,苏牧却挥舞着巨刃,旋风一般斩向黑白!
黑白刚刚与圣教主对了一掌,苏牧的巨刃已经削向他的脖颈,若是不躲不避不挡,只有人头落地!
周侗和圣教主以及苏牧,虽然三人都是武道宗师,风格迥异,然则配合起来却天衣无缝,衔接地滴水不漏,根本就没留给黑白任何**的机会!
黑白就如同憋着一口气在十几米的水底前行,无法换气,还要硬扛着那巨大的水压,三人携手猛攻,给他的压力实在太大太大。
他累了,倦了,也曾想过就此放弃,高手过招,稍有失神,便是兵败身死,容不得半分的懈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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