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牧野从来就不会对她说一句听的话。感情跟她作对就是他这辈唯一的乐趣了吧。
真真是气死人!
“boss,请下车。”车窗外,一个同样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恭敬的打开车门,以手挡住车顶,迎接严牧野的到来。
“船准备得万无一失吗?”**白色的纯手工皮鞋踏了出来,严牧野挺直背脊,目光阴鸷的投向不远处停航的邮轮。“是。我们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了,并没有任何可疑人物存在。”黑衣男人跟在严牧野的一侧,垂眸应道。
“没有吗?”呵,他就不相信父亲大人突然得到了他的行踪消息,会放任他在巴西利亚而不管。
或许,人早就悄悄的安排在船上,只是他的这些手下不自知罢了。
“我让你准备的另一艘船呢。”话锋一转,严牧野亲自把苏斓从车上抱了出来,瞥了眼渐渐深沉的夜色,他的眸却是比夜色还要深沉的阴晦。
“boss?”严牧野的手下立时不解。
“船呢!”天色渐暗,海边的温度更是比市内要低上三四度。严牧野看着苏斓穿得长裤西服,还是有些担心她会因为不习惯这里的气候而感冒。
“船……啊,船在这边。”男人这才反应过来boss的意思,立马引着他们向更远的方向徒步走去。
虽说还没靠近海边,只是沿着沿海公路在缓缓步行,苏斓还是被一阵阵那刺骨的寒风吹得直打颤。
就算她穿得已经很厚了,可不知为什么,她竟然变得这么怕冷起来。
海风犹如细针,无孔不入的顺着她的裤脚,袖口,甚至是领口钻了进来。
冰凉的空气比起夏天入嘴的冰块也不遑多让,透心的凉意让她苦不堪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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