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额际火烧火燎的痛意却时刻提醒着她,严牧野是个使用暴力的混蛋!
她要到妇女联合会告他家庭暴力!
脚下猛地屈膝向前撞去,苏斓的膝盖恰好撞在了严牧野的小腿上。
严牧野正给苏斓揉着红肿的伤处,哪里想得到这个小女人到了现在还不老实,被踢之后立刻痛得微弓着腿。
鹰隼般尖锐的目光霎时透过苏斓,瞄到了窗外正偷偷摸摸想要离开的一个女佣。
“该死!”带着滔天的怒意,严牧野真想现在就将苏斓正法。
可突发时间棘手,他只能撇下苏斓一人,递给少灵一个上来保护夫人的眼神,飞也似的跑向门外。
由于这次上岛事出突然,而且还被父亲洞察了先机。
他上岛时身边的得力属下一个都没带上来,尽数都留在了市里。
而岛上的这些人也只是他三年前留下的。
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,说短也不短了。
它足够让一个对主人忠诚得力的属下被利益所引诱,转而投向他人门下。
三年来岛上的一切事宜他几乎都不过问,严笑这个女人自有她管理的一套方式,他也相信,这个女人能制住这些人,管好整座岛。
却不想,严笑的眼皮底下,也养出了蛀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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